如果改革方向不对,还有可能造成国有资产的进一步流失。
例如,马克思在《资本论》里就已指出,当时资本主义国家采取的投资拉动的增长方式,必然引起生产过剩、需求不足的经济问题和无产阶级贫困化、阶级矛盾尖锐化的社会问题。其次,经过20多年改革开放,中国的一般生产技术水平与发达国家日益接近。
另一项改革是2012年从广东开始、本届政府把它作为转变政府职能的重要内容在全国推广的,这就是工商登记的便利化,它导致新增工商户数量大大增加,今年前三个季度全国新注册登记的工商户数比去年同期又增加了60%。他们认为,我国经济增长速度下降是因为由消费、投资和出口构成的总需求不足,而总需求是可以用宏观经济政策来加以调节的,因此,政府应当采取有力措施扩需求,保增长。今年这个趋势还在继续。第三个驱动因素是经济效率的提高。所以,现在不应该把主要注意力集中到拉动经济增长的数量上,而是集中到提高经济增长的质量、优化结构和提高效率上。
今年把这个预期目标提高到1000万人,到10月已经完成,全年的情况比去年还会稍有改善。后一转变是前一转变的基础。((曾智华编著:《解读中国奇迹 经济特区和产业集群的成功和挑战 》18页 中信出版社)借助台湾新竹工业园区的经验,于2000年4月申请获批成立昆山出口加工区,大大提升了加工贸易产品的进出口通关速度,进一步提升了对外资企业的吸引力。
占中国高新技术产品出口的90%。2012年昆山按常住人口计算,人均地区生产总值约27000美元。像杨小凯先生他们,曾以自己的青春和激情高度参与中国社会政治运动,内在于中国社会秩序当中的,但由于历史机缘或时代巧合,使得他们离开中国,接触到了与国内完全不同的环境,也拥有了相对独特的机缘和资源,当他们以所处地的环境再来审视中国,他们是相对超离的,这使他们有了观察的距离,进而有了对我们中国而言非常宝贵的洞见,但由于这种距离还有时间的推移,使得他们对这个剧烈变动又极其复杂的中国的变化缺乏更深层次的了解与体验,自然也会造成一些隔膜与蔽障。如果就现存的恶行和与之斗争的手段达成某种合乎情理的一致意见,比起某种理想的善行及其实现的手段达成协议更容易的话,那么通过使用零星的方法,我们可以克服所有合乎情理的政治改革遇到的及其重大的现实困难,即在实施这一纲领时运用理性而不是运用激情和暴力,这就有更大的希望。
而西樵则把主要精力转向了内部,不仅仅是宽泛的提供政策优惠,而是采取各种措施帮助企业渡过技术信息难关,突破技术升级瓶颈,进而最终帮助企业顺利完成产业升级。这样企业除了办证等打通关节需支付的流通成本外,在一个现代企业所占重头的人力成本可大大节省。
其悲悯好友戚戚之心令人动容,在今天的中国学术界林先生这份心境当令所有学人敬视,但是我们仍然要重新仔细审视杨小凯和他所提的这个问题。(外媒:大陆农民工工资只有城市人的45% 15年没变2013年01月05日 07:21来源:凤凰财经) 这样每年的春运成了人类运输史上最为繁忙的奇观。产学研一体化综合改革的试验基地。而这种地方政府公司化的区域竞争样式从名字上听来难听点,其实是与林毅夫所言的新结构主义是暗合的。
中东欧各国向市场经济转轨的大方向虽然一致,具体做法依各国国情却有很大不同: 匈牙利剧变前政府留下了全欧最高的人均债务,国家财政破产,急需变现国有资产以还债。然后由他们在开放性的股市选购国企股票。日本一桥大学伍晓鹰教授从经济结构问题的角度,深入解读了中国工业经济全要素生产率,他的研究结果表明,长期以来,以能源和基础材料工业为代表的低效率的上游工业部门(国企),在不断地接受各种或明或暗,或直接或间接的公共资源补贴的同时,实际上也在补贴着高效率的以出口为导向的下游成品及半成品部门(民企)。美国《纽约时报》2013年7月18日 题 全球经济再平衡。
(同上)深圳丰厚的创新沃土所孕育的这种独特的创新生态实际上是一种在中国还十分稀缺的创新文化,这种创新文化已成为我们文明中最具活力的部分,其能量超过了技术本身。这是因为这里尽管可恶,但总算开了一扇门,而双轨制的另一端的庞大臃肿的国有企业永远都是人满为患,根本没他们的立足之地。
在城里打工再苦再累,也有相对的收入,而受的那些歧视则因远离家乡无人告知也就只当什么事也没发生。一个远未正常的学术环境导致争论各方占据的平台及手持的武器完全不同,尽管目标看似一致,但几番交锋下来,未见共识,只见火气,唾沫与硝烟齐飞,激愤与拂袖一色,漫天飘洒的战火与寸土必争的豪情织成一道独特的风景,其魅力之大使得参与者与观众都只顾欣赏这难得的画面,至于他们争的是什么,为什么而争,倒没人真正去关心。
随后深圳进入了市场体制框架建立(1992—1997) 这一期间深圳围绕市场体制框架进行了一系列的体制创新,通过建立现代企业制度、完善市场体系、建立适应市场经济的法规体系等方面的大胆探索,初步建立起社会主义市场体制的基本框架。(2013年全国规模以上工业企业利润同比增12.2% 来源: 国家统计局网站 2014-01-28 ) 不同的信息渠道都共同指向了一点,那就是促进中国经济增长的最主要的动力不是所抓的大——国有企业,而是所放的小——私有企业。另一个儿子只能净身出户,最后靠自己努力打拼出来。至此我们可以看到,无论是包产到户后的乡镇企业、价格双轨制还是经济特区的设立,它们基本上都走了一条极富中国特色的路,未经设计先独立存在,公开亮相即引起争议,横加阻拦且饱受质疑,不予理睬转而埋头练内功,艰难突围发展壮大,既成事实终获承认。不久前奥巴马在接受经济学家弗里德曼的专访中说,经过了伊拉克、利比亚之后,他懂得了,一个国家,仅仅有一个民主的体制是不够的,更需要有公民社会的支撑,因为最终国家如何运作,向哪里走,是由这个国家的人所决定的。(3)清单上的某些产业可能是全新产业,鼓励外资进入,还可以设立孵化计划,扶持国内私人企业进入这些新产业。
科技创业人才、研发机构和科技企业的集聚基地。由于制度的问题,中国经济实际上是以低效率的方式复制了战后东亚经济奇迹。
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应该像王阳明一样,拥有独立思考和知行合一的能力,并且即使在逆境之中也要为人民的利益而努力奋斗。纺织行业是公认的技术门槛较低的行业,在经历了改革开放初期自发的纺织产业集群的形成,80年代末至90年代随着各地同类行业的一哄而上导致的产品的争相冒仿和价格的恶性竞争,使得以纺织为主要产业的西樵步履维艰,从1995年开始,西樵镇政府实施了三项措施:兴建轻纺城、建立制版公司和抓大放小以及建立南方技术中心。
更重要的是,设立制版中心,为企业生产小型面料样本。2012年,江苏GDP增幅由5年前的15%下降到了10%,政府财政收入增幅由2007年的42%大幅下降至14%。
这些做法有些并非有心设计,有些则是有意为之但并不奢望如此举措日后却产生意料之外的后果。作为高层无疑是清楚的,李克强总理指出改革的方向是在经济领域要更多发挥市场配置资源的基础性作用,社会领域要更好地利用社会的力量,包括社会组织的力量,18届三中全会的宗旨也就是政府要放权,让市场的归市场,社会的归社会。具体说来就是如果企业招收当地城镇居民,那么必须要为他们缴纳今天所说的五险即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工伤保险、失业保险与生育保险,而外来的农民工则只须支付相应的工资即可。央企上缴红利,结果还要回流。
另外还在出台及其优惠的留学园区及人才引进优惠政策(同上 147页至148页) 昆山的成功几乎就是林毅夫新结构主义精神的完美诠释,它的成功给人以这样的启示1 选择符合自身比较优势和独特区位优势的开放型经济发展战略。至2011年,约有一半的国企资产仍配置在非战略性行业,其中包括9万多个企业和37万亿元人民币的资产。
今天有学者认为80年代的改革是一场能给所有人带来利益的变革,按理说应该得到社会上所有人的支持,但实际上80年代的政策(经济)上的几乎每一次突破都伴随着剧烈的政治较量,而它的每一次顺利推行往往都是推行者要顶着巨大的风险并经历了多次反复,有的甚至要打很大折扣才得以执行。但是对于他把35年改革的中国经验主要归于渐进式的双轨制(double-trackpricesystem)改革(他认为渐进双轨的改革是在局限条件下的最优),我认为还是偏简单化了,同时我认为张维迎的说法也是过于笼统,有想当然之嫌。
国有企业的问题此前也被提到过多次。作为苏南模式皇冠上的一颗明珠的昆山,其实情无疑是整个苏南模式的一个缩影,实际上也是新结构主义典范的中国模式的一个缩影: 尽管经历了30年的飞速发展,中国已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和世界工厂,但是在全球产业链上,以贸易加工为主,科技含量低、利润率低的中国制造业依然处于低端水平。
据测算,2001年至2009年,国有及国有控股工业企业平均真实净资产收益率则为-1.47%。进入20世纪90年代中后期,与非公经济迅速发展形成鲜明对照的是,国有企业由于高负债率、冗员多、社会负担重、摊派严重、员工积极性不高等原因,陷入了发展的困境,效益逐年下滑,亏损面逐年增大的。(4)关注本国成功的私人企业,为新兴产业扩大规模提供帮助。(新华社社长李从军:我们不能期待通过新自由主义--包括私有化、解除管制和自由贸易--来振兴经济。
张认为过去35年中国的增长绩效是政府选择退出经济领域,废除众多管制,选择性地提供了有利于工商业发展的政策法规环境,创造和维护了一个相对促进绩效的竞争秩序框架所取得的成果。这里林毅夫看到了杨小凯观点的局限性,但他主要从对这一主张实行与否的国家的经济后果方面来反驳,而忽略了它首先或是主要是是一个政治问题,因而也就回避了它在中国这一特殊的社会政治环境下的复杂性。
为了避免误会,在这里我们没有说上海主要靠政府深圳主要靠市场,公允地说,两地的发展至少在初期政府起的作用还是像对产业先行者所产生的信息外部性的补偿、新产业所需要的基础设施和制度安排等这些新结构主义要素方面还是较为趋同的,其实就这一点来说自90年代以来全国各地都没有大的区别,但为什么真正的现代产业集群的产生为什么深圳为首的珠三角与上海为首的长三角乃至全国其他各地会有如此显著的差异呢? 问题的关键在于这些以奉行新结构主义为宗旨的地方政府((高效廉洁和服务型的政府与具有亲商即为客户服务观念的公务员队伍,是苏州工业园区得以成功的关键(吴敬琏:《当代中国经济改革教程》275页,上海远东出版社出版,2010年1月第一版)在以良好的制度优惠服务态度和基础设施构筑工业园招引来企业后,这些像孩子一样备受政府呵护的企业在投放市场后面临很多意想不到的困难(有来自市场本身的技术水平或产品同质化竞争、有与其他水准相近企业的摩擦、有因企业发展引发的人工还有环境纠纷、有资金链条销售渠道等),在出现这些问题后他们习惯性的找政府,而像敢于给台商端洗脚水的昆山市领导面对企业的这些要求往往是雷厉风行,尽最大努力帮助这些具有潜在比较优势部门内的企业消除它们自己难于解决的具有外部性或需要多个企业协调才能成功解决的增长瓶颈限制 (林毅夫:探寻中国经济背后的逻辑,FT中文网2013年07月11日)他认为要有有为的政府来解决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过程中必然出现的外部性问题和软硬基础设施完善的协调问题,这样技术创新和产业升级才能顺利进行,并且有足够低的交易成本来使比较优势变成竞争优势。这些努力为人生目标赋予了良好的意义。
与之成对比的是,在中国的最南端的广东珠三角,经济分布却呈现另外一种形式。最近哈佛尼曼实验室主任伊藤穰一在深圳考察电子科技创新后,心得之一是深圳聚集了各式各样的代工厂和起步阶段的创业者,形成了一种敢于尝试、灵活运用的创新生态,除了成本低廉外,技巧熟练的工人能把产品创意付诸实现。
网友点评
已有0条点评 我要点评